在鼓浪屿我们与舒婷相见
曾绍仑
一到厦门,我便被厦门的绿树、鲜花、芳草吸引住了,美丽整洁的街道、迎面的海风、蔚蓝的大海、温馨的阳光、金色的沙滩,这些曾经梦中向往的风景,今天却诗意般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,厦门的清新与亮丽真是伸手可触。
到厦门的第二天,我们这些参加《中国兵器报》2005年工作会议的代表们先到鼓浪屿参观学习。来厦门之前,我已从网上得知著名诗人舒婷就住在鼓浪屿。我想,既然来到鼓浪屿,就应该找机会去拜访心中长期倾慕的著名诗人舒婷。
可是,我并不知道诗人舒婷住在鼓浪屿那条街,是鼓浪屿东,还是鼓浪屿西?人们都说,会见名人一般是要事先预约的。此次开会大家都来得十分匆忙,那还谈得上事先预约呢!鼓浪屿虽不大,但街道纵横,游人如织,要在人海茫茫中寻找到诗人舒婷,恐怕也是件很难的事情。
从市区乘轮渡船来到鼓浪屿,我与同行的两位女生一起向当地居民打听舒婷住那里,她们两位女生也是舒婷的崇拜者。我们向一些小商贩和当地人打听舒婷家在什么地方,有的人并不知道舒婷是谁,有的人说舒婷就住在鼓浪屿,还有的人说舒婷就住在鼓浪屿“中华街”的一栋小楼里。我们从一些人的表情中还可以看出,舒婷是鼓浪屿人引以为骄傲的名人。在与人们交谈中,一位热情的老大妈还乐意带我们三人去“中华街”找舒婷的家。
我们穿过了两三条街后,老大妈指着前方约50米远的一栋红砖小楼说,那就是舒婷的家。我们谢了带路的老大妈后,就来到了舒婷所住的红色小楼。舒婷住在两层红砖小楼的二楼,红砖楼房前有一个约30平方米的院坝。楼院用围墙围着,进院的铁栅门却是虚掩着的。我们进院后,问楼下住户:舒婷在不在。一位姑娘说,舒婷就住在楼上,她问我们是不是与舒婷预约过。我们说没有。我们请求姑娘上楼通报一下,姑娘却显得很是为难。正在这时,舒婷却从楼上走了下来,她正好要出门。我们迎上前去,作了自我介绍,说我们是从重庆来鼓浪屿的,现在到此。只是想找她谈一谈。舒婷对我们三人的贸然到访感到有点突然,可以看出她显得有点不高兴,而且面有难色。她说,她与别人事先约了,马上有事要出去,现在没有时间和我们谈话。我们忙解释说,我们一行是从重庆来鼓浪屿参观的,现在是专程来拜访诗人的,我们征求舒婷意见能否一起照张像。她爽快地答应了我们的请求,并一一与我们三人分别照了像。照完像后,她就匆匆地离去了。我们目送她走向街的那头,她所住的那段街此刻正好没有行人,印象中的舒婷和现实中的舒婷就是这样,从我们的身边匆匆走向街的那头的,我们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小街的深处。
实际上,我们与舒婷相见还不到十分钟,她的形象却深深的印入我的脑海里。现实中的舒婷比我想象中的舒婷约显得要老一些,她的脸显得有点消瘦,脸色也有点苍白,虽是早晨,她却略带一点倦意,我想,这种倦意是不是女诗人所特有的,或许是昨夜写作很晚的缘故吧。与我们交谈间,她的脸上没有一点笑容,也许因为我们是陌生人吧。不管怎么说,我们还是如愿的见到了舒婷。为了拉近与她的距离,我有意说到,重庆李元胜是我的朋友,也许是因为她与元胜比较熟悉吧,我看到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点惊异。
我想,我读《双桅船》的日子,已是离现在有点久远的事了,那个年轻的、充满诗意的舒婷也离我们有点久远了。多少年了,感动我的或许并不是她写的诗,而是“舒婷”这两个中文符号,说起“舒婷”,至今难忘那些读诗写诗的日子。再者,舒婷毕竟是一个内涵十分丰富的女人,肯定有很多指点迷津的见解,以及她对现代诗独到的、禅义般的论断。所以我想,下次我若再有机会来鼓浪屿,也许我会事先与她预约的,重庆诗歌界我有几位朋友与舒婷比较熟悉,我想,我或许会拟一个谈话大纲,面对面的,像一位小学生样,诚恳认真地向舒婷请教几个自己想要问的几个问题。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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